邵西臣兩條腿仍然使不上勁,走得極為費力。夏清這時才注意到他的異樣,問道,“這是怎么了?”
邵西臣搖頭,“沒事,就是骨折了。”
夏清扶住邵西臣,叫他靠在自己身上。兩人沉默地往前走,直到進了酒店的電梯,沒有人,夏清這才開口,“我跟姐姐昨天才知道小陸哥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邵西臣問。
“今天一大早。”夏清說。
叮一聲,電梯門打開,夏清攙扶著邵西臣出去,朝對面指了一下,“506。”
“小陸哥的案子怎么樣了?”夏清在開門前問邵西臣,他緊緊握住門把手,又解釋道,“姐姐在里面,她懷孕之后情緒不太穩定,醫生診斷說是孕期抑郁癥,一會兒要是問起小陸哥的事情,你不要跟她講太多,我怕她難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邵西臣說,“小野的案子公安提交到檢察院了,十二月開庭,律師說有很大的勝算。畢竟,他是受脅迫的。”
夏清點了點頭,垂下眼睫去。他推開門,邵西臣看到了坐在床上吃荔枝的甘璇。
她孕肚挺突,身形滾圓,四肢卻仍然纖細。雪白的臉比之前盈潤許多,一見邵西臣臉上便露出驚喜又詫異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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