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添添車開得極快,幾乎要挨到邵斐的靈車。他降下車窗,卻又被邵西臣搖起來。
“有煙嗎?”邵西臣突然問。
方添添詫異地瞥他一眼,單手扶著方向盤,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愛喜。
“我女朋友抽的,不沖。”方添添遞給邵西臣,突然想起陸星野總在口袋里藏兩顆薄荷糖,說是邵西臣愛吃,于是又補(bǔ)充道,“這也是薄荷味的。”
邵西臣不大會(huì)抽煙,只是點(diǎn)燃了,夾在指尖慢慢地?zé)鲆活w又一顆爆裂的火花,燒出裊裊淡薄的白煙。
燒完三根,方添添便踩下一腳剎車。
邵西臣簡(jiǎn)直不敢抬頭,更不敢開門下車。他突然抬手猛抽了好幾口,煙氣嗆得他喉嚨火辣辣的疼。
方添添先下的車,幫邵西臣開門,拿拄拐。而邵西臣鼓足勇氣踏到地面的那一刻,不遠(yuǎn)處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。
顧遠(yuǎn)芝幾乎是瘋了般跑上來,她的手白嫩細(xì)軟,但扇出的巴掌又狠又快。
邵西臣一張雪白的臉登時(shí)紅了,他歪歪扭扭地靠倒在車上,卻沒有反抗。
“邵西臣,你為什么不去死?”顧遠(yuǎn)芝痛恨到了極點(diǎn),她推搡邵西臣,將他死死往下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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