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那兩刀都是戴予飛抓著陸星野的手強迫刺入的,是么?”
邵西臣定了定神,確肯地回答,“是的。”
警察濃眉一抬,若有所思,繼而提出了疑問,“可是,在場的其他目擊者都說,第二刀是陸星野自愿自主捅進被害者胸口的。”
他那雙皮鞋在地板上踏得嗒嗒響,輕輕重重,像是踩在邵西臣起伏的心上。
邵西臣緊張到想攥緊被角,掌心已經(jīng)完全濕了,但他仍然表現(xiàn)得誠懇且輕松。
邵西臣搖了搖頭,與質(zhì)詢的警察對視,“我不知道他們有什么目的才說出這樣曲解的話,我只是講我所看到的真實情況。”
筆尖在紙上書寫發(fā)出沙沙的聲音,在難熬的沉默中,邵西臣被膝蓋處強烈的疼痛刺激,心跳加快,忍不住喘息起來。
對方見狀善意地遞給他一杯水,繼而問道,“你跟嫌棄人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邵西臣捧著杯子,毫無遲疑,他落落大方地承認,“戀人。”
此話一出,坐在旁邊記錄的小警察發(fā)出輕輕的嗤笑聲。他抬頭看向邵西臣,注視著那張美麗的臉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