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搖搖晃晃地走進去,在黃昏黯淡的光中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戴予飛。
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,遒勁地盤踞著,像毒蛇。
戴予飛露出滿意的笑容,他站起來,開口跟陸星野說話,蛇就吐出了他的紅信子。
“小野,好久不見了?!贝饔栾w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陸星野的頭。
陸星野七八歲的時候,戴予飛要自立門戶。他身后跟著一群穿筆挺黑西裝的小弟,每個人身上都揣著一把尖刀,而戴予飛自己,手里捏著槍。
就是這樣,戴予飛站在陸星野家門口,無恥而得意地笑,用手撫摸陸星野的腦袋,惡鬼一般的臉上浮出慈祥的神情。
陸星野不禁打了個冷戰,他往后退一步,目光戒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戴予飛頭發剃得極短,他沾著血的指尖在鬢角上輕碰了一下,高傲地歡喜地仰頭,語氣中帶著迫切的期待,“當然是要算一算賬。”
“跟你,你干爹,還有——”戴予飛點起煙,在濃郁的雪白霧氣中,陸星野順著戴予飛的目光朦朦朧朧地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邵西臣。
在一塊尤其陰暗的角落里,邵西臣被強韌的繩索緊緊捆綁著。他那副堅硬的骨骼在這一刻似乎傾倒散架,疲軟地攤開在椅子上,像一具受傷的尸體。
“邵西臣——”陸星野破開戴予飛的人,沖上去想抱住邵西臣,但最終被攔住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