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車,抱住陸星野的腰,邵西臣又問他,“去星海大廈的影城看吧,離家近。”
“嗯。”陸星野在拉緊馬力之前轉頭跟邵西臣說,“等考完了我們還是去少年宮看,我昨天看了下周的片子,有劉德華的天下無賊,還有黎明的真心英雄跟星爺的唐伯虎點秋香,你想看什么?”
“都行。”邵西臣拍了下陸星野的大腿,突然想起來,“我拜托添添買了光碟,縱橫四海。”
方添添跟魏瑜每兩個月就要去趟澳門,順便坐船到香港吃咖喱魚蛋仔跟豬扒包,然后去美麗都大廈買邵西臣托他們帶的珍妮曲奇。
邵西臣說到這里又忍不住跟陸星野說,“我們今年冬天也去香港吧,年初就講好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陸星野的聲音散在呼嘯的風中,變得飄忽不定,“帶你去維港坐天星小輪。”
邵西臣興奮起來,腦袋靠在陸星野背上。
他閉住眼的瞬間想到了海灣寬闊的水面,岸邊矗立的大椰子樹,如墨的夜色中點綴著絢爛璀璨的燈光。到處都是熱鬧的,沸騰的,溫暖的,隨著涌動的水聲撲在他心頭。陸星野牽住他的手,他們的肩膀挨在一起,轉頭就能吻到對方的側臉。在接近夏日的港島的冬季,陸星野為他釀成了一場潮濕可愛的快樂。
到最后兩人從電影院出來,邵西臣捧著一紙盒爆米花,仍然在細細碎碎地講去香港的事情。
眼前的電影他沒看進去多少,偏偏執著熱衷于期待半年之后的旅行。
陸星野就認真耐心地聽他講,回答問題,最后答應邵西臣要在香港吃夠二十盒珍妮曲奇才能返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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