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像受了針刺,心口產生一陣尖銳的疼痛。他皺了眉凝視邵西臣,反問道,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
邵西臣一只腿抬上來,纏繞住陸星野的腰,鼻尖親昵地在他下巴上蹭了蹭,突然又低下頭去,“明天考試你認真一點,不要總倒數。考不上本科,至少考個像樣點的大專。”
陸星野不回答,只凝視著眼前的一片黑暗。
忽然覺得手臂一疼,是邵西臣用力咬了他。
“你干嘛?”陸星野啞著嗓音問。
邵西臣不聲不響,單是盯著那只生動的錦繡花豹看。它的雙眼兇狠,在夜中對自己虎視眈眈。
邵西臣覺得這豹子既漂亮又丑陋,想讓陸星野洗掉卻莫名有些不舍。就像陸星野那頭美麗的半長發,是被自己硬生生推平的。如今又逐漸長出來,烏黑濃密,很柔軟。邵西臣忍不住去摸,指間涼陰陰的順滑。
其實,這樣的陸星野也很好,足夠他去愛。但邵西臣又總是真誠地希望陸星野能夠奮發圖強,因為自己確切地厭惡著陸星野的憊懶。
一個人不該這樣庸俗倦怠地過一生,至少,他的愛人不可以。
邵西臣這樣胡思亂想地就睡著了,而陸星野直到鬧鐘響起也沒闔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