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家,陸星野把書本卷子攤在桌子上,果然苦學起來。
邵西臣不跟他講話,自顧自做題。陸星野小心翼翼地,手指輕輕滑過他的小臂,“你教我。”
邵西臣扯過卷子看,錯得不少,擰了眉沉默片刻,開始給陸星野分析錯難點。
陸星野頭一次那么認真專注地聽,邵西臣講得極細致,再傻也能搞明白了。
大概到凌晨一點多,兩人才學完。
邵西臣洗澡的時候陸星野想跟進去,門一摔,鼻頭磕了下。
陸星野懊惱地摩挲刺兒頭,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之后一連好幾天,邵西臣都冷著臉,話也少講。除去給陸星野講題,基本上以最簡潔的嗯啊代替了所有表達詞匯。
陸星野道歉求和,邵西臣只用筆尖點他的卷子,語氣生硬,“做題。”
嬉皮笑臉地湊上去,摟住邵西臣的肩膀親了親臉頰,邵西臣略長的眉毛揚高,目露警告的神色,“端正點。”
陸星野收斂了,訕訕地退回去,坐好,繼續刷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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