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依然劍拔弩張,態勢沒有減緩。
戴予飛不肯賠酒吧的損失費,但也沒再留著茅平。瞎了一只眼的賭場馬仔對戴予飛來說失去了價值,他手底下有這么多人,不必非要重用這一個。
陸星野告訴邵西臣,茅平被綁在麻袋里痛揍一頓,戴予飛讓人把他扔進了蛟江。沒死,但也只剩半條命,被他鄉下的爺爺接回去了。
兩人皆是唏噓,所以說混這條道不容易。一時威風,一時又落魄。錢沒撈到,甚至于變成殘廢,還不如正經打工,平平穩穩。
陸星野說著便有了困意,聲音逐漸低下來。邵西臣瞇著眼,也累了,臉貼在陸星野胸口,慢慢地睡過去。
第二天清早醒來,邵西臣正閉著眼摸床頭的毛衣,一伸手,身邊卻是空的。
邵西臣猛然驚醒,倏地睜眼。陸星野平時至少睡到日上三竿,從沒有一次天不亮就起來的。
邵西臣想到這里腦中一片空白,他穿著短袖就掀開被子下床,開門朝客廳里喊,“哥。”
這時,衛生間里傳來一陣低沉壓抑的嘔吐聲,邵西臣心都提起來。他焦急不安地快步走,一邊喊陸星野的名字。
打開門,陸星野正扒著馬桶吐。長長的金發蓬著,垂在鬢邊,邵西臣蹲下來捧住陸星野的臉,神色擔憂,“怎么吐了?”
“沒事。”陸星野捂著肚子,臉色發白,他解釋道,“昨天晚上吃生鮮又喝冰啤酒,難受了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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