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睡飽覺又美餐一頓,此時精神振奮,邵西臣幫他洗澡吹頭發的時候仍然絮絮講個不停。邵西臣只是簡單地應聲,心不在焉。
九點鐘,陸星野躺在床上看錄像帶,阿祖的新警察故事。他招呼邵西臣一起,但邵西臣要去復習,只叮囑他早點睡,然后輕輕關了門。
邵西臣坐在書桌前卻沒有半點學習的心思,腦子里都是王越發給他的那條彩信。
彩信內容是幾張照片,第一張:他被粗麻繩捆著躺在地上,體型碩大的藏獒犬腳踩著他的腹部,眼神兇狠。第二張:他下身裸露,被迫打開雙腿,神色痛苦又淫靡。第三張,邵西臣甚至不敢再看一次,是狗丑陋惡心的器官抵著他的身體。
王越的電話打過來是在他看到這條彩信之后的一分鐘,聲音愉快而挑釁,“小白狗,最近過得不錯啊。”
邵西臣拳頭握緊,指尖狠狠嵌進掌心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王越說,“就是見不得你笑,你一笑我就不開心。”
邵西臣長得太漂亮,笑起來就更動人。王越在十三歲那年第一次見邵西臣的笑容誤以為他是個女孩,直到跟著邵西臣進了男廁所。
一個男生竟會擁有美麗到令人震撼的臉,王越難以置信,同時又覺得惡心。他看著瘦小單薄的邵西臣,不禁起了玩弄的恨意。
在窗口,王越看見邵西臣光照下的臉,五官堪稱完美,皮膚雪白,柔軟到像是一碰就會碎。這些特質放在女孩身上是可愛可疼的,但是放在邵西臣這樣一個男人身上就格外令他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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