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西臣看著他,他就忍不住后悔,忍不住自責。他犯了錯,所以要贖罪。
陸星野配合地盡量松弛自己,仰頭接吻時說,“對不起,以后真的不會了。”
邵西臣抱起陸星野,雙手捏著那兩塊肩胛骨。與他的律動一致,時起時伏。像兩片薄而鋒利的刀刃,割傷他的手。又像高聳的山,沉重地壓迫在他心上。
邵西臣低頭,再低頭,他第一次跟人這樣屈服,“哥,我求你了,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?”
陸星野被他擁緊,沒有說話,只用強烈的吻來給予承諾。
他們身上有冬天的潮濕,有即將滴落的汗水,有邵西臣手上的血,還有陸星野的眼淚。
在一陣接一陣的快樂中,陸星野終于感受到了邵西臣熟悉的熱烈味道。邵西臣回來了,他的失而復得,他的珠還合浦,他不能再放開邵西臣。他家的小孩,他不能再送他走。
陸星野醒來的時候正躺在溫暖的被子里,邵西臣一如既往地抱著他,頭埋在他胸口。
地上那剁亂糟糟的衣服堆里忽然響起一陣震動聲,陸星野想起身去拿,邵西臣就此驚醒。他纏緊他,手捏著陸星野的臉問,“你又要去哪里?”
“接電話啊。”陸星野的嗓子啞到發不出聲音,用手指了指閃爍著亮光的諾基亞,“你電話。”
“不接。”邵西臣依然圈緊陸星野,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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