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身體酸痛難忍,心里還想著酒吧的事,幾乎整夜沒睡。
昨晚吃火鍋時跟魏瑜簡單合計了一下,這幾個月賺的錢全賠光,自己還得再往里搭。桌椅損失是其次,關鍵是被砸碎的酒,光進口的就有一大柜子,價格不菲。
這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,陸星野暗暗咬牙,得找老K算賬。
邵西臣五點鐘按時起床學習,陸星野更睡不著了,大眼睛朦朧地看他,聲音沙啞,“起了?”
“嗯,得期末復習。”邵西臣套上毛衣,俯身親了親陸星野的嘴角,“你繼續(xù)睡吧。”
陸星野屁股疼得厲害,小腿輕踹邵西臣,“你給我上點藥。”
“擦過了。”邵西臣給陸星野掖緊被角。
“哦。”陸星野半閉著眼,覺得腦袋一抽一抽疼。
似乎是上過藥了,凌晨清洗完邵西臣親手抹的,當時他疲倦地躺在床上已經沒了知覺。
電熱汀烘得室內暖融融,陸星野卻渾身發(fā)冷打寒噤,他伸出手來拉邵西臣的胳膊,“我有點難受。”
邵西臣立即開了床頭的小臺燈,明黃的光照亮陸星野蒸紅的臉頰,連嘴唇也干燥發(fā)白。
“發(fā)燒了?”邵西臣慌張地探手放在陸星野額頭上,果然滾燙。他起身去拿藥倒熱水,陸星野卻掀開被子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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