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抱住邵西臣,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怎么安慰,人的離世總是這樣猝不及防,沒有專門緩沖的傷心時間,生命不是排演的戲劇,是真實殘酷的直接經歷,甚至于周小蓮跳下去的時候他去抓都來不及抓住。
三磷跳過來砰砰撞著門,陸星野回頭,看到桌上的手機響了。邵西臣這才回過神來,說道,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。”陸星野松開邵西臣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“去,下次見夏清不知道什么時候了。”邵西臣說著走向衣架,把兩人的羽絨服取下來。
上周末,夏清打電話給陸星野,說MV拍完了,拿給唱片公司看對方竟覺得不錯。陳嘉尋趁此機會牽線搭橋,幫夏清聯系了攝影師去拍雜志。雖說報酬并不算高,但比他當服務生總強。
夏清幾乎沒有猶豫,在十幾萬債務的重壓之下,他再找不出第二條更好的路。
陸星野跟邵西臣在酒吧的包廂里看見夏清,他長高一些,黑了點,為配合拍攝刻意增肥的效果也很顯著,身材不再像從前單薄羸弱。
短短的半月余,夏清像是脫胎換骨,變得嶄新。只不過,他似乎還沒有從喪母的打擊中徹底恢復,神情總是有些悲傷。在這場疾速的成長中,夏清的笑開始哀切,落寞之中顯出成熟的意味。
夏清給陸星野倒了杯酒,又給邵西臣開蘇打水,他舉杯微笑,真誠地說道,“謝謝你們。”
沒有陸星野,沒有邵西臣,他可能會全盤崩潰,恐怕熬不到今天。母親的病差點拖垮他,但母親的離世幾乎壓死他。在那些難以繼續的時刻,沒有依靠的時刻,就只有陸星野跟邵西臣在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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