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邵西臣被吻住了眼皮,他在陸星野黏重炙熱的呼吸中看到那模糊又清晰的臉。他愛人的臉,濃郁英俊的五官,亮而明烈的眼神,豐軟的嘴唇張開又闔上,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,說愛他的話。
陸星野的擴張熟練且技巧十足,進入時也小心翼翼,緩慢地讓邵西臣適應他的每一寸。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痛,邵西臣只覺得后庭飽脹,他在被打開,被深深地長驅直入。空洞的身體變得豐滿,雪白的靈魂形成多彩的斑斕。
陸星野給他快樂,給他自由,給他愛,陸星野給了他全部。他們融洽地成為同一個人,他們以最親密的姿勢相連。邵西臣想,愛或許在經過身體進入他的心,否則怎么會這么燙,又這么洶涌。
在急迫又強烈的幻感中,邵西臣低沉地喊出聲,像是野狼被馴化時順從的嚎叫。他被徹底剖開,腦子里也瞬時炸碎一個春天,所有開好的花都飛在眼前。
“哥。”邵西臣張開嘴,在等一個潮水高漲到極致的吻。他被陸星野撞擊到痛快,又痛快到失神,最后在短暫的清醒中忍不住告白,“我愛你。”
第一次做完之后,邵西臣聽見陸星野下床清理的聲音。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,他被頂撞了百余下才能休憩片刻。
邵西臣心無旁騖,眼里身體里都只有陸星野,世界的任何聲音或者溫度都無法感知。
冬日的深夜,窗戶半開著,夾著雪片的風吹動書頁,也吹動少年的心。
邵西臣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又艷麗的夢,他在夢里悠悠搖晃,倏然高飛又直線落下。等他醒來時只覺得腰酸背痛,翻身都累。
六點半,邵西臣看到墻上的鐘猛然清醒,他迅速掀開被子起床。陸星野夢囈似的哼哼了兩聲,揉著眼問他,“起這么早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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