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說起來,當初的紅場還沒有這樣厲害的角色,確實是許多業余格斗選手湊到一起切磋熱鬧。后來發展成賭博競賽,但也算和諧。陸星野就是在那時報名上臺,玩了一把。
而現在,紅場已經由戴予飛掌控經營。陸星野知道,這人向來心狠手辣,一意賺錢,不顧其他。能做出這種事,也不足為奇。
“王教在哪個醫院?”邵西臣又問小男生。
小男生抬手制止,“別去,見不著。”
另一個學員解釋,“我們上周才去過,還在ICU,進不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邵西臣點頭。他默默地拿起衣服轉身進了浴室,陸星野走上去,輕輕捏了下他的肩。
邵西臣側臉看他,說道,“沒事。”
“只是突然想到我剛來的時候,因為交不起學費,只報了半程的班課,沒有教練愿意帶我這種學生。我那時候又小又瘦,特別不起眼。基本功的帶教老師上課的時候總是讓我去旁邊一個人默默地打沙袋,根本不教我。后來王教看我打得沒有章法,還把手打傷了。他把我拉到辦公室里,給我抹紅花油,慢慢地幫我推拿松淤血。”
“從那之后,一直都是他帶我。減半的學費是他幫我貼的,課外還給我免費訓練。周末放假,王教還會帶我去看青少年拳擊比賽,甚至給我報過名。但是那時候,顧遠芝沒讓我出門,就沒趕上比賽。”
邵西臣慢慢地講,走進浴室開了熱水。陸星野坐在外面的小間里,隔著毛玻璃門模糊地看他。邵西臣的說話聲被水聲蓋過去,變得越來越輕,最后隨著一陣若有似無的嘆息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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