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車了沒?”邵西臣問。
陸星野聽話地點頭,“打了,你說的我敢不打嘛。”
“去洗澡。”邵西臣想抱著陸星野站起來,但陸星野疲倦不堪,一屁股在邵西臣大腿上坐下來,“歇會兒。”
“累死了。”陸星野臉貼在邵西臣脖子上,哼了兩聲。
“怎么了?”邵西臣捧起陸星野紅著的臉,輕輕地吻。
陸星野顯然醉了,絮絮叨叨粗魯?shù)亓R,“他媽的那個死胖子,非要跟我喝,洋酒,啤酒,還要喝白的。要不是看他手上有資源,真他媽不想跟他說一句話,除了吹牛逼還會干嘛。后來真不行了,要不是添添出來替我擋著,我肯定要砸地上。”
“還有那個油頭粉面,上來就摸老子屁股。”陸星野由于極為憤恨且煩躁,醉意涌上來便忍不住對邵西臣出手。他捏住邵西臣的后脖頸,撲上去就用力啃。
邵西臣正聽他講話,沒反應(yīng)過來便只唔了一聲,嘴唇已經(jīng)被陸星野咬破。他蠻橫霸道地深入,把邵西臣的舌頭勾出來,然后又用尖利的虎牙咬住。邵西臣疼得皺眉,腦袋直往后縮,但陸星野扶著他的脖子進(jìn)一步逼上去。
邵西臣知道陸星野是喝多了,所以沒有分寸。他在發(fā)泄,在紓解,連呼吸都用力。
所有工作上的不如意,所有在外面受到的委屈與折辱,所有的勉強(qiáng)與不甘,在邵西臣面前,在這一刻,陸星野全部釋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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