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一滯,哭得更厲害了,“邵西臣,是你嗎?”
“是我們。”邵西臣放低聲音,“沒事,你慢慢說。”
“江大一院。”夏清說,他吸了下鼻子,繼續抽噎,“你,你們能不能現在過來?”
“馬上來。”陸星野說完就掛了電話,跑到臥室里去穿衣服。
邵西臣讓邵斐在家里好好待著做錯題,他跟陸星野匆匆趕去了醫院。
江大一院23樓,糖尿病專科病房里,夏清蹲坐在門邊,手臂緊緊抱住膝蓋。他看著病床上母親的尸體怕得牙齒打顫,淚水洶涌直下。
陸星野跟邵西臣推門進來,看到夏清像只可憐的小狗瑟縮在墻角。他一抬頭,眼睛通紅,像是蒙了一層血,絕望又痛苦。
夏清看著他們,捏緊拳頭想克制,卻還是忍不住放聲嚎啕。陸星野跟邵西臣互相看對方,邵西臣蹲下來安撫似的摸夏清的頭,夏清一下撲進他懷里,愈發激烈地大哭。
陸星野皺緊眉,半跪著,膝蓋生疼。他記得第一次見夏清,其實并不想要他,但夏清固執地跪在他面前,張嘴含住了他。
當時的陸星野不明白,以為夏清跟那些淫蕩放浪的MB一樣,極盡勾引的能力讓自己對他們的身體上癮,只為了多拿錢,或嘗試讓陸星野包養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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