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用舌尖舔舐著邵西臣的唇,分開片刻,他說,“那就好好道。”
于是,邵西臣用力地吻他,眼中潮濕晶亮,含著纏綿的愛意。陸星野親得投入,偶然一睜眼,見邵西臣正緊盯著自己,他停下來,有些尷尬,“你能不能閉眼?”
“我想看著你。”邵西臣又去親,邊親邊說,“你真好看。”
陸星野聽得毛孔瞬開,臉都燒紅了,邵西臣怎么說起土俗情話來比他還流氓。陸星野有些赧,偏過唇,原本是想躲開邵西臣的吻,但那張嘴順勢往下滑,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。”陸星野吃痛,一把揪住邵西臣的頭發,將人拉開,“你他媽是不是狗?”
邵西臣紅著眼看他,胸膛還在劇烈起伏。陸星野伸手一摸脖子,有淡淡的血絲,他沒好氣地輕聲罵,“上回咬破我的嘴巴,這回又咬脖子。蛀牙仔,該把你的牙全拔了。”
邵西臣不說話,只是看著陸星野。因為緊張,心跳如擂鼓,在強烈的砰然聲中,他幾乎失聰。邵西臣在這靜默的片刻跟陸星野說,“我們做吧。”
“不做。”陸星野想都沒想就拒絕。他還握著邵西臣出汗的手,倉皇之下立即松開。
“我準備好了。”邵西臣又挨近了去親,但被陸星野推開,“別瞎鬧。”
車窗降下來,外面的寒風呼呼往里灌。陸星野冷得一哆嗦,神智清醒不少。他掏出煙點燃,卻不抽,手搭在玻璃窗上,看火星一點一點咬掉煙草。
“你不想嗎?”邵西臣問,試圖去抓陸星野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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