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杭州下起雨夾雪,寒冷刺骨。邵西臣趕到會場的時候外套都濕透了,陰仄仄地直滲進毛衣里去。
邵西臣打了個寒噤,揉一揉自己凍僵的鼻尖,順著人流往里走。但他進不去,當他向工作人員出示門票時,對方告訴他,這是假票。
邵西臣被保安拽開了,滿口黃牙閃現,“媽的臭小子,滾邊去。”
“阿姨?!鄙畚鞒純芍恍∈志o拽著檢票人員的衣裳下巴,眼淚唰唰地流下來,他極力懇求,“你讓我進去好不好?”
對方為難地看他一眼,遲疑之間,邵西臣就被那保安提起衣領扔在了一邊,“哪來的野孩子,沒錢還看什么歌友會?”
邵西臣捏住拳頭,眼神發紅,他咬牙切齒地大喊,“我不是野孩子,我媽媽在里面?!?br>
“那趕緊給你媽打電話去啊。”保安瞪他一眼,見邵西臣穿得邋遢,臉孔發紅,便輕蔑地朝他吼,“還不滾?”
邵西臣氣得發抖,他猛地撲上去咬了一口保安的手背,然后飛快跑掉。那保安在他身后怒罵,想追出來但被檢票人員攔住,勸他別跟小孩一般見識。
邵西臣在雨雪中呼呼地跑,不知道要跑去哪里,直到看見一塊巨大的宣傳板。上面是陳予潔的照片,烏黑直發,鳳眼細長直掃進鬢角里去,臉上露著笑容,卻笑得冷漠薄情。
前面傳來嘀嘀兩聲響,邵西臣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飛速駛來。在經過他時,濺起一陣骯臟的泥水,潑了邵西臣滿頭滿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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