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邵西臣似是無所謂地應著,心里卻有種莫名的輕快感,他撇過臉很淺地勾了下嘴角。
邵西臣沒想到陸星野會直截了當地對自己坦白,他看著他,目光清亮亮,透徹到能一眼望穿。
陸星野比自己年長,在花花世界里痛快玩了好久,但他愛人的時候似乎仍然誠懇真實,不遺余力。
邵西臣覺得自己的心微微晃著,未被子彈命中,卻有了震動。
“我會跟他說我不包了。”陸星野朝夏清空空的座位上看去,“但老不見他人,電話也聯系不上。”
“國慶之后他應該會回來上課。”邵西臣說話時迅速將手抽了回來。因為門突然被推開,穿得板正的班主任手里捏著厚厚一疊卷子走了進來。
她注意到陸星野這張生面孔,微微蹙眉,盤問他,“你是哪個班的,怎么校服都不穿?”
陸星野站起來,笑嘻嘻地回答,“食堂送飯的。”
“我們食堂現在還能送餐了?”班主任疑惑,但也沒多想,她尖細的柳眉一挑,手指向門口,“送完了就趕緊走,別打擾人學習。”
“噢。”陸星野慢吞吞地往門口走,他聽到班主任說,“生物競賽的成績出來了。”
陸星野沒停下腳步,轉身看到班主任繃緊的脊背彎曲,把一張名單按在邵西臣桌上,“怎么才第八名,都進不了復賽,你考試那天是不是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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