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對此一無所知,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睡得很沉,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。
頭暈目眩地起身,魏瑜恰巧開門進來。他嘴里叼著煙,環顧四周,問陸星野,“哎,夏清呢?走了?”
“嗯?”陸星野晃晃悠悠地走向廁所,跟魏瑜撞了個滿懷,他一臉疑惑,“我昨天帶夏清進來了?”
“草。”魏瑜把煙頭往花盆里一撳,伸手就掏陸星野的下身。陸星野登時清醒,往側一閃,臉上發紅,“你他媽干嘛?”
魏瑜的目光在陸星野胯間流連一圈,問他,“你痿了?”
“放你媽的屁。”陸星野狠狠瞪他,轉身就進了廁所去洗漱。他一身煙酒臭氣,不洗干凈怎么去見邵西臣。
“你昨晚在外面卡座里都把人壓著親成那樣了,居然沒辦事?”魏瑜靠在門上,喋喋不休,“你這年紀輕輕怎么就不行了!”
陸星野接了捧水潑在臉上,聽魏瑜說到這里便停住動作。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,陸星野很認真地跟魏瑜說道,“我不打算包夏清了。”
魏瑜幾乎被煙嗆到,他伸手拍了下陸星野的胳膊,問他,“怎么回事兒啊?一個電話打過來說要包他,人一次沒睡,這又說不包了。”
“少問。”
魏瑜黑眼珠一轉,問陸星野,“你他媽不會為了邵西臣守身如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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