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,那藏獒最后什么都沒做。他們被學校老師叫走的時候只是見到邵西臣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,絕望而虛弱地躺在那里。手腳仍然被粗麻繩絞著,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紫紅的印記。
所有人都很快樂,沉浸在極度的興奮之中。他們懷著勝利的優越的滿足感,哼唱著歌謠,勾肩搭背朝外走去。
王越回憶起這些畫面,卻不敢講。他看著陸星野,覺得這個貨真價實隨身持刀的混子會把自己活剮。
“為什么害他?”陸星野把刀逼到王越脖子上。
“沒,只是開玩笑。”王越目光下垂,死盯著刀刃,生怕陸星野稍一用力就會割斷他的頸動脈。
王越沒想到,竟然還會有人為了邵西臣拼命。那只臟了吧唧的白狗,被他們欺負了三年的瘦弱的臭小子,除了長得漂亮點,邵西臣的一切都讓他們厭惡。
“放你媽的屁。”陸星野顯然不信,他一拳頭揮出去,王越的鼻子立時涌出一股鮮血。
王越在驚恐之下鼓足了力氣,猛然一掙便將陸星野手中的刀撞飛出去。但陸星野并不會放過王越,他赤手空拳,卯足勁朝王越面門打,一下一下,完全不顧對方的求饒。
直到指結的皮膚都磨破,陸星野的痛覺幾乎麻木。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王越已經快暈厥了。
陸星野把爛泥似的王越拽起來,拖拉著進了旁邊的公廁。他一腳踹在王越背上,王越悶哼一聲便趴倒在洗手臺。
陸星野開了水龍頭,揪著王越的頭發死死摁下去,“以后離他遠點,聽到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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