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九點開始,邵西臣在七點鐘終于出現(xiàn)在樓道口。陸星野捧著一大袋早飯正靠墻站著抽煙,腳尖輕踢生銹的舊欄桿,發(fā)出錚錚響。
邵西臣見到陸星野卻視若無睹,繞開他徑直走了。陸星野忙擲了煙頭追上去,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邵西臣撐開傘往門口的公交車站走。
陸星野知道他還在生氣,于是便默不作聲,只跟緊他。
邵西臣等公車,他也等。邵西臣上車,他也上車。邵西臣在最后一排坐下,陸星野就挨著他坐下。
“吃早飯吧。”陸星野塞給他一個飯團,但邵西臣伸手推開,冷冰冰地拒絕,“不要。”
在這樣的近距離之下,陸星野才看清邵西臣微微腫起的腮。他一皺眉,湊近些關(guān)心地問,“牙疼?”
邵斐跟他說過,邵西臣吃多了糖,有蛀牙。有時疼得夜不能寐,但他就是不愿意拔。
陸星野太熟悉這種感覺了,曾經(jīng)他那一口牙就蛀到爛根,疼得他死去活來。
拔牙前一天,陸星野的臉也跟現(xiàn)在邵西臣的一樣,腫到發(fā)緊。
邵西臣皺著眉沒說話,算是默認。他的腦袋靠在窗玻璃上,隨著車子的顛簸來回晃,手捂著腫起的半邊臉,顯然是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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