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西臣在那扇藍色大鐵門前站了許久,然后掏出手機給夏清打電話。夏清前幾天剛出院,身體還不太好,依然沒有來上學。邵西臣知道他臥病在家,并沒有再去找陸星野,但還是想碰碰運氣。
驚喜的是,夏清知道陸星野的行蹤。
夏清出院前一天陸星野才去看過他,給他送了些水果,并告訴他自己的酒吧要開業了,以后可以來酒吧兼職。或者,如果他還愿意,自己會繼續包他。
夏清沒有答應,但也沒有拒絕。他需要錢,但又害怕這種事重蹈覆轍。雖然他知道,陸星野絕不會這樣對他,自己盡可以放心地跟著他。
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夏清知道陸星野決心要放下邵西臣。但他隱隱覺得,這兩人的羈絆遠沒有結束。陸星野提到邵西臣會露出那么痛苦又失落的神情,除了愛,就沒法解釋了。
而邵西臣,終于也給他打電話了。夏清一五一十都告訴他,并把酒吧的地址短信發送給邵西臣。
除此之外,夏清還跟邵西臣說了陸星野常去的臺球廳跟會所。更多的,當然他也不清楚,只了解吃喝玩樂的風月場所。但這對邵西臣來說足夠了,只要能找到陸星野,見他一面。
凌晨四點半,酒吧終于打烊。陸星野累得兩眼發黑,他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,被刺骨的冷風一吹,整個人登時清醒。
天在下雪,世界一片純凈冰涼。
陸星野看到邵西臣捧著打包袋縮在墻角,開口處的塑封完好無損,他竟然還等著自己一起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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