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。”陸星野逼視他。
“沒有。”邵西臣說,高燒蒸發了他身體的水分,包括眼淚,邵西臣干澀得眼角紅燙,說道,“我就是很想你。”
陸星野眼中漫上血絲,指尖狠狠戳在邵西臣胸口,他質問道,“我最后問你一次,你到底,有沒有喜歡我?”
邵西臣想回答,但喉口像是被封了一汪血,說出來就要痛。他最終還是沉默了,很怕,怕做出承諾會收獲血淋淋的結果。
“操你媽的。”陸星野一把揪住邵西臣的衣領,狠狠瞪著他,“邵西臣,你他媽把我當什么?你的跟班,仆人,還是什么玩具,你想怎么擺弄怎么玩弄都可以是嗎?你說不喜歡我,又抱我又親我還說想我,怎么,很好玩嗎?這樣玩我很爽嗎?”
“你想我,你真的想我?”陸星野猛地將人推到墻角,手臂橫在邵西臣脖子上。
在潮水一樣的嗡鳴中,陸星野暴怒的聲音刺破耳膜,“你別告訴我你是想我對你好,任勞任怨地給你送飯洗衣服,給你交電費接你上下學。還是想我繼續任打任罵,對你言聽計從?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你想對我怎么樣就怎么樣,是不是?絕不跟你發脾氣,還要每天受你的冷臉,遭你的白眼,像狗一樣討好,你想的是這樣嗎?”
“不是。”邵西臣的呼吸粗重,艱澀地擠出兩個氣音。
“不是?”陸星野冷笑一聲,“那你親我干嘛,說想我干嘛?你又不喜歡我,就想釣著我玩?”
“不是。”邵西臣伸手捏住陸星野的胳膊,一點點推開。他大口喘息,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淌下來,像是一行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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