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撿起來,是張電費欠繳通知單,上面有住址以及戶號。欠費三十四塊五毛七,需要在月底之前補繳,否則會停斷電路。
“鼓樓區西楚街菁華苑202”,陸星野將單子舉高,仰著頭看,“戶主邵西臣”,溫暖的燈光將這個名字照得透亮。
陸星野很高興,以后不愁找不到邵西臣。可以去學校,還可以去菁華苑。
這人,遲早能追到手。
陸星野輕快地哼著調,是他們樂隊剛譜的曲子,還沒有填詞。說起來,陸星野已經很久沒有去參加樂隊的排練了。
不過大家也都知道,他只是玩票性質的鼓手,心血來潮加入,隨時都會退出。因而隊長陳嘉尋只告訴他有空了過來就行,并不勉強。
陸星野突然想起來,下周六晚在蛟江邊的長路上有露天表演,陳嘉尋早在月初就跟他說過,胡玩這么一陣陸星野都忘了。
他原本是不想去的,但那天是陳嘉尋生日,他們認識五年多了,陸星野無論如何都要參加這場演出。
洗衣機里水快放滿了,陸星野旋緊龍頭將校服外套扔進去。洗滌十五分鐘,取出來血跡卻還在,陸星野干脆手洗。
他拿了皂粉仔細搓洗,忽然注意到領口處寫了三個粗黑的大字,“邵西臣”。
字跡雋秀,漂亮又有些稚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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