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漠堅硬,心狠手辣,不近人情,陸星野想到這些道聽途說所得知的關于邵西臣的訊息,好像也并不真實。至少,邵西臣沒把自己扔了。想親近,還是有機會的。
不過,陸星野也高估了邵西臣的容忍度。腦袋被重重一推,傳來邵西臣冰涼的聲音,“別裝了。”
陸星野充耳不聞,反用鼻尖在邵西臣肩膀上輕蹭一下。他仰起臉,由于高燒雙頰潮紅,眼神濕潤,裝出一副可憐模樣沖邵西臣討好地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裝的?”
邵西臣瞇起眼,拉開距離,“我不傻。”
“哦。”陸星野總算端正身體,挑釁他,“那你想把我怎么辦?”
邵西臣甩開陸星野搭在自己小臂上的手,警告他,“你去迪廳會所,飆車,尋釁滋事,隨便哪一件都夠你蹲一陣的。”
對陸星野這人,邵西臣是早有耳聞。高一入學的當天,在校門口的布告欄里,邵西臣看到了關于陸星野的退學處分。缺課缺考,打架斗毆,流連酒吧臺球廳,甚至去會所點臺,劣跡斑斑,無惡不作。那張桀驁不馴的證件照貼在玻璃窗上,邵西臣看一眼就沒能忘。
果然,陸星野不屑一顧,“就這樣?”
說實話,他一點都不怵。從小混跡街頭,進局子跟吃家常便飯一樣,邵西臣這種威脅算不了什么。因而,陸星野仍然笑瞇瞇的,“這種小事,找點關系花點錢就沒事了。要不,你換個法子?”
本來也不想動手,但陸星野實在太難纏。邵西臣想著,倒不如打一頓,既能出氣又能讓他知難而退。
于是,邵西臣不禁捏緊了拳頭,“那就揍你。”
上一個嘲弄騷擾他的混蛋就被他騙到沒有監控的角落里,用厚書本墊著狠狠揍,渾身沒有半點青紫傷痕,但對方疼得半個多月沒能下床。至于責任追究,沒有證據,追究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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