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野灌下一口冰涼的啤酒,眼皮都沒抬,直截了當地回答,“我不是那塊料。”
這點自知之明陸星野還是有的,他不學無術,念書時插科打諢,高三開學第一天就被校方開除了。至于做生意,更是半點不通。魏瑜就不一樣了,雖也是高中肄業,但在經營銷售方面頗有頭腦。
前陣子魏瑜得了個消息,星海廣場的那家酒吧要轉讓。他拉著陸星野去談,老板一口價要三十萬。不算貴,甚至可以說是很良心。
魏瑜心里癢癢,知道那是塊寶地,人流量大,租金又不貴。況且,這家酒吧在蛟江城也算排得上號,常來光顧的人不少。只不過魏瑜手頭短錢,便想拉陸星野入股,合伙經營。
“誰讓你管事兒了,有我就行,你光入股。”魏瑜苦口婆心地勸,“我請老板吃了多少頓海鮮,走了多少人脈才有這個機會,不少人都盯著這塊香餑餑呢。”
陸星野被他說得心動,但想了想還是搖頭,“我沒錢。”
他平時玩樂隊,在酒吧里演出拿點外快,大多數時候都靠家里給錢。而每天醉生夢死地吃喝玩樂,錢當然也沒剩多少。
“找你干爹啊。”魏瑜說著看了眼坐在斜對面的小男生,對方會意,立即站起來走到陸星野跟前。
陸星野抽了根煙抿在唇間,小男生很有眼力見地為他點火。陸星野瞇起眼微微一笑,把人拉過來坐在自己大腿上,轉頭對魏瑜道,“干爹最近出了點事兒,躲到江西去了,我也不好這個時候管他要錢。”
“好吧。”魏瑜知道他干爹做的營生,被警察或者仇人追著跑是常事,便只嘆了口氣,不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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