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不忘掉記一輩子干什么!還有一點(diǎn)對(duì)敵人心軟乃兵家大忌,東方家主你今晚失了分寸。”
“呵呵,失了分寸。我早就沒了分寸,難道你才發(fā)現(xiàn)?我從東盟不眠不休三天三夜趕過來,就換來你一句別失了分寸,秦嘯鈞你心真狠!”
再也控制不住,東方離恨紅著眼,再次打向秦嘯鈞。
秦嘯鈞一把擒住他的手腕,呵斥道:“夠了!發(fā)什么瘋!”
“你放手!我這么大老遠(yuǎn)跑來,你問都不問一聲,這兩年我怎么過的你從來不過問!念兒沒了,我痛的要命你也不知道,我就是活該被你玩了。”咬牙切齒的說著,東方離恨臉上都是痛苦之色。
“什么念兒!你到底在講什么!”秦嘯鈞放開他的手,被眼前的人弄的太陽穴隱隱作疼。
對(duì)方趴在他身上,心痛的說道:“念兒是我和你的血肉,你知道我是雙人,我以為自己不會(huì)中招,在云夢(mèng)山被你弄了那么多日,東西早就進(jìn)了我那里頭,回到東盟后我就有了念兒,可是等我知道他的存在他已經(jīng)沒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自己有了,吃了能滑胎的東西,那日我痛了一晚上,下頭流出一灘東西,第二日拿給長(zhǎng)醫(yī)看,他說是胎體。”
“秦嘯鈞!你根本不知道我是如何過來的,我每日都?jí)舻侥顑簛碚椅遥拗鴨栁覟槭裁床灰!?br>
秦嘯鈞冷靜的道:“不可能!你雖然是雙人,但是能懷胎的可能性只是極小,難道我這么厲害,就讓你懷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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