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文,你說東方離恨這是為什么呢?說實話本帥真看不透他,讓你開口問我要功法,又來問我是否忘了云夢山的事,逗我玩呢。”
兩年多前,云夢山的山洞里,半月的翻云覆雨和忘情結合,對于秦嘯鈞來說好似一場春夢,時間過了這么久也早已差點不記得這回事,不過偏偏有人要提醒他。
嚴文被問的不知道如何回答,家主和這位的事他只知曉個一知半解。
只知道當年戰爭剛結束,家主和秦嘯鈞在云夢山頂比武,然后不知所蹤,等他們找到的時候已經是半月以后。
原本一心習武清心寡欲的人變的多了人味,會煩躁皺眉,只不過這兩年越來越冰冷,好像外面結了一層冰殼,難以破入。
差自己前來安北的時候,一日找了自己兩次,等自己終于要離開東盟的時候才說出了要傳達的話。
跟在對方身邊這么久,嚴文能察覺到家主對秦嘯鈞的在意,是的,就是在意,不然也不會安排自己親自過來。
只不過今日見秦嘯鈞身邊的那位年輕人,一看就是富貴家中的孩子,兩人相處的模式不像朋友,反而像情人一般,嚴文只怕自己家主錯付了。
靜靜的兩人都沒有說話,秦嘯鈞抽完嘴里的煙才開口道:“回去的時候告訴東方離恨,他所提出的條件我已完成,云夢山一事就讓其成為過往云煙,再見我仍是安北的少帥,他還是東盟的當家人。”
......
遠在東盟的一處靜雅古宅內,宅內的主人拿著電話,聲音冷若冰霜:“這是他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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