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才喝了一杯,他就身子發熱,這酒后勁比在秦芳樓那次喝的還要烈。
秦嘯鈞發現了他的異樣,見他臉頰潮紅,水潤潤的眸子只看自己,就知道是剛才那杯酒的緣故。
開口讓對方先回營帳。
黎硯生回到營帳搖晃著腦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,連喝了幾杯下肚,才讓自己沒有那么暈。
不多時,有人給他端來了洗漱的物件和熱水。
就著熱水擰干帕子擦了起來,這帕子做工粗糙和自己家中用的也不同,沒有那般精柔,用起來臉上的皮膚都刮得有些許疼。
主要是小少爺這嬌皮嫩肉的,也只能用上好的東西,這普通人的玩意兒哪里夠的著。
洗漱完后,黎硯生又覺得渾身發熱,便把仙鶴錦袍的盤扣解開,脫掉長袍,只留了貼身的衣服在身上。
安靜的躺在被褥內,睜著眼睛看向帳門口的方向。
等秦嘯鈞回來的時候,已經很晚,身上夾帶著一股夜間的清涼之意。
眼見小少爺還未睡,秦嘯鈞走過去坐到榻上脫起軍靴:“你怎么還不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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