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硯生別過頭,哽咽的說道:“我今日都還未買到想吃的東西,如何就要回去,莫不是少帥連一份吃食都不讓旁人吃了。”
秦嘯鈞沒想到他會這樣說,重新坐下喚過一旁候著的侍從:“把近期的新品都上一份,再來份椰絲糕和蓮蓉酥。”
說完,又看向小少爺:“除了剛剛點的你還要什么?”
黎硯生整理好情緒,止住眼淚說道:“我還要杏仁酸奶凍,往日里下人帶回來的奶凍,上方的焦皮酥都軟了,不似新鮮的那樣酥脆。”?
男人又吩咐侍從把他說的加上。
周香憐看完了全過程,對于秦嘯鈞的行為很詫異,往日少帥可是很少給別人點過東西,就連自己都不成有過。
眼前這位小少爺姓黎,又住黎公館,應該就是那位黎行長的兒子了。
黎大少爺她認識,這位估摸著是那位離洋歸來的小少爺。
這般富貴嬌養(yǎng)的人兒,卻因為少帥的呵斥像個孩子一樣傷心難過,真想知道這位到底和少帥有何種關系,不過都不是她能過問的了,今日過后她就要告別安北去離洋了。
站起身,周香憐拿起自己的小香包笑著看向秦嘯鈞:“少帥,感謝您今日的陪伴,這滿香樓的吃食果真一如既往的合我意,往后還請您保重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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