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利革亞──」他喊到一半就住了嘴,因為聽見了利革亞從走廊上傳來的尖叫聲,他忿忿地改口。「那個沒用的東西。」
「那個女人可是拼了命地想完成你交辦的任務。」奈娃抬頭環顧這個陰暗、骯臟的空間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「多年不見,看你淪落至此,真令人惋惜。」
南岳冷哼,看著牠的眼神充滿警戒。「你闖進這里,是為了寄宿在我體內的蟲子?」
奈娃的笑容冷了幾分。「若不是你有幸被老板選中,牠愿意委身寄宿在那副臭皮囊里,你又怎能茍延殘喘十五年?」
「若不是我好心提供身體作為牠的庇護之所,那只蟲子早就在十五年前被軍方一腳踩死了。」南岳冷笑,「但是那只蟲子……那個家伙,他竟敢恩將仇報,把我的身體搞成這副樣子!」
他指著腐爛的下半身咆嘯道。眼睛里彷佛要冒出火來
「這麼說可就過份了。你這容器的質量原本就不怎麼好,偏偏又老愛折騰自己的身體,老板竟然在這種容器里待了十五年,實在太委屈了。」奈娃搖了搖頭。
「你這婊子……」南岳似乎在壓抑著憤怒,呼吸變得粗重。隨後他做了個深呼吸,勉強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。「隨你怎麼說,很快地,我就能擺脫這個殘破的軀殼了。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容器。」他看向依然垂著頭,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南軻。
奈娃臉上的笑意加深。
站在遠處的方翼目瞪口呆,小聲問道。「這個家伙瘋了嗎?在說什麼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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