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爺現在在二樓書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準備奶茶和點心。等一下南軻也會進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轉過身，先將外套掛在玄關附近的衣物柜里，然後邁著輕快的腳步經過落地窗和樓梯，身影消失在客廳角落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離開後不到十秒鐘，樓梯上方傳來踩著木質階梯下樓的腳步聲。也許是收到孫子已經回家的消息，王牧夫下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露面就大聲囔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來了？叫你回家過年，竟然說不回來，難得有機會一家人一起吃頓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需要出差。」王宿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過年期間不該工作。」王牧夫搖了搖頭。他的藍眼轉向王宿身邊的方翼，神情和藹了許多，像是鄰家的爺爺，令人難以和軍部里令人聞風散膽的悍將聯想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翼局促地向他躬身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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