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踏上石板鋪成的小徑。他們走了十幾步，就遇到了一個蹲在花圃前擺弄花草的身影。方翼率先停住了腳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，那是……」你母親？方翼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，因為他不曾聽王宿這樣稱呼過南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身影似乎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動靜，慢慢站起來，轉過身回頭看向他們。南軻裹著厚實的米色大衣，手里拿著筆記本、鋼筆，大衣的口袋里有三個裝了不明液體的試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見他一副科研人員的架式待在生長茂盛的花圃前，聯想剛才王宿說的話，方翼大致上已經猜到這處庭院的奇怪現象是怎麼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見王宿和方翼，南軻露出了詫異的表情，顯然不知道他們要來。他的視線隨後往下移，落在他們互相交握的手。神色中多了困惑和不解，彷佛遇到了什麼超出科學范圍之外的疑難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想法在臉上一覽無遺，方翼莫名感到緊張。這位是王宿的親生母親，如果他表示出任何一點不贊同，他該怎麼回應？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們……」南軻想了一會兒，接著說道，「關系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認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答案，說完後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南軻的認知和事實相去甚遠，方翼內心仍然松了一口氣。只要不是反對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露出了得體的微笑，向南軻打了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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