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往樓上走,樓上的兩人也同時往下走,雙方很快就會合了。
三年不見,嚴柏長高了許多,身高幾乎和方翼相差無幾。他一臉不悅,兩手拎著各種商店的購物袋,從袋子上印的商標看來,幾乎都是女孩子的衣物或用品。
嚴薰的臉蛋依然稚氣未脫,但是臉上的神情比以往見面時更加開朗。
相較哥哥冷淡的反應,嚴薰親切地主動向方翼打招呼,寒暄了幾句。
方翼曾耳聞關於他們的消息。
當年這對兄妹在龍眠湖監(jiān)獄被逮捕後,接受了軍方的協(xié)議,參與不為人知的研究,一方面兩人異於常人的身體無法行走在大庭廣眾之下,另一方面也想找尋將身上的蟲族分離出來的方法。
之後,聽說嚴柏和嚴薰的身體狀況穩(wěn)定下來後,被允許離開。方翼處理工作時,偶爾會接觸到兩人的消息,他們有時似乎會受雇於人,藉由獵殺蟲族來賺取傭金。
既然他們在這里,基於傳聞中他們工作的性質,眼下詭異的情況應該和蟲族脫不了關系。
但是方翼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哪一種蟲擁有這種讓人鬼打墻的異能。
「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?好像有什麼在作怪,我被困在樓梯間出不去了。」方翼指著墻上的四樓標志。
「這個嘛。其實我們也不太清楚。」嚴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「我們在逛街時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被蟲族寄生的男人,他一直盯著落單的小孩或女人,似乎在人群中物色自己的午餐。我和哥哥偷偷跟在他身後,看見他靠近一個小男孩。可惜人潮太擁擠,我們來不及阻止,讓他帶走了那個小孩。後來我們追蹤他到這里,可是卻陷入這種迷宮般的情境,不但電話打不通,也無法離開這里。」
「那個男人是被什麼樣的蟲族寄生了?」方翼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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