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要好好地思考,但和王宿之間的事也不是短短幾個小時可以厘清的,再說,眼前有更棘手的問題待解決。
王宿又過來和他擠一張床了。
現在他正值易感期,任何一點微小的因素都可能成為導火線,他可不想像泰迪狗一樣發情七天七夜,做到腰折。
若能讓王宿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自是最好,但同住一個屋檐下以來他一次都沒成功過,他也沒膽子把上司踢下床,畢竟隔天還要在同一個場所辦公。
礙於右腳的傷勢,方翼無法像以往那般背對王宿入睡,只好躺平。
床上的空間不大,王宿順理成章地拉近兩人的距離,伸手擁住他。方翼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擺,只能屈在身前。
這樣怎麼可能睡得著。
望著天花板長達一分鐘,方翼忍不住轉過頭。
「你不覺得兩個男人睡一張床,太擁擠了?」
「你覺得床太小了?」王宿反問。
「嗯。」方翼點了點頭。期待他會主動滾到另一張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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