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王宿右臂受傷,傷口深可見肉,他每日為他上藥,不曾見過王宿眉頭皺一下,王宿的神色永遠都是平平淡淡的。
現在要是在王宿面前連這點痛都不能忍,未免太丟臉了。
「藥局離酒店不遠。」王宿說。
「真的不需要。」
在方翼的堅持下,王宿順了他的意,再度拿起棉簽拂過那猙獰的傷口。
藥水細細深入血肉,疼得鉆心,短短數分鐘的上藥過程異常難熬。
繃帶一圈圈纏繞在腿上,王宿用小刀截斷最後一截繃帶,方翼的身體才放松,雙手掌心已然冒出冷汗,手里的被單被捏出數道深刻的皺褶。
僵直的腿尚未恢復行動力,方翼的眼前忽然出現一個扁平的銅色紙盒,上面印著一行燙金的字體和繁復華美的圖案。
「這是……的巧克力!」
他一眼就認出那圖案是巧克力公司的商標,那個牌子有百年歷史,遵循古法制作,每一顆巧克力都用金箔裹住,只有品牌專賣店才能買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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