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慌忙撥打回去，電話響一聲就被接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對不起！我按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王宿的聲音很平靜。「約會結束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咦？」方翼對於王宿的說法感到納悶，這種誤會是怎麼產生的？再說，王宿的說法對柳魚太失禮了。「我是和朋友聚餐，不是約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電話那頭的人沒有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翼不知不覺緊張了起來。隔著電話聽著那冷淡的嗓音，看不見對方的表情，他難以揣摩王宿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氣氛有些僵硬，方翼打消原先的打算，說道：「我會搭地鐵回酒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寒風過境，撲打在他的臉上，方翼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他揉了揉鼻子，將外套的拉鏈往上拉到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另一端的人忽然說道：「待在原地，別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了嗎？」方翼止住腳步，面色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接你。」王宿說完就切斷了通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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