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狐疑地看著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少年,盡管情況和那名女性說得有些出入,纏繞在南河頭上的繃帶依然證實那名女性說得不假。
站在病床旁邊的青年點了點頭,他是南河的同事,名叫衛明,身材微胖,說話慢吞吞的。
衛明壓低音量道:「班長被李議打了一拳之後就暈倒了,倒下的時候頭撞到了桌角,頭上的傷,不是被打的,是磕到的。我趕緊把班長送到醫務室,包紮完後,就聽見班長發出鼾聲……噓!別笑,不然等會兒護士又要把我們趕出去了。」
「我沒笑。」方翼雙唇抿成一線,低聲問道,「他幾天沒睡?」
「聽說失蹤的醫療人員是班長的大哥,自從那個醫療人員失蹤後,班長每天都在辦公室待到深夜,白天和他說話的時候,那眼神好像喝高了似的,走路都是飄的。之後偵察隊發生那種事,班長已經二十四小時沒闔眼了還是繼續工作,我請他歇一會兒,班長說他以前在王少將手下做事經常這樣,他撐得住,我們也就不多說了?!?br>
方翼聽見這番話,心有戚戚焉。他仔細瞧,衛明的臉上也有黑眼圈,應該是舍命陪上司了。
「還是要適當休息?!狗揭頉]多說,畢竟他們的工作量就擺在那,「剛才看見你們有個同事被帶走了,怎麼回事?」
「你是說李譯?」衛明面露哀傷,「直到一個小時前他還是我的同事。」
他看了看床上南河,示意方翼和他到醫務室外頭,避免打擾南河休息。
走廊四下無人,衛明和方翼說話時稍微提高音量,不過還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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