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掀開被子躡手躡腳下床,避免擾醒身邊沉睡的男人。
下床時他的兩腿還有些酸軟,只好放緩動作彎腰撿起地上的上衣和內褲,慢慢移動到浴室。
原本王宿因為他腿上的傷勢會手下留情,可是昨天去醫院拆掉傷口的縫線,醫生注意到方翼還在易感期,開玩笑地說「復原良好,激烈運動也沒問題」。
想到那句話方翼就恨恨地咬牙。
王宿拋開顧慮後經常拉著他做「激烈運動」。星期一王宿并未外出,待在酒店里辦公,連帶方翼也留在酒店里,原因不言而喻。
雖然方翼自詡體力和恢復力都不錯,但是接連三天不斷做愛也有些吃不消。
靜悄悄踏入浴室後,方翼無聲地關上木門,後背貼著門板,猶如完成一件艱鉅的任務般吐出一口氣。
稍有聲響王宿就會轉醒,能順利踏入浴室都是在部隊里的訓練成果。
方翼套上短袖和內褲,身體私密處的各種痕跡被衣物所掩,雖然裸露在外的手和腳也有吻痕,但軍服能遮得嚴嚴實實,方翼也就不在意。
解決完生理需求,雙掌掬起冷水洗掉臉上的乳液和泡沫,方翼的意識清醒不少。
長時間沐浴在另一名強大的Alpha性信息素之下,他又毫無抵御,多少會受到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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