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楊慧,她是我聘請的工讀生。」杜予之壓低聲音警告。
「我只是問問。」紅發女人聳了聳肩。
嚴薰悄悄退了一步。盡管杜先生和那位楊小姐似乎是認識多年的舊識,但這位女士用一種彷佛想解剖她的眼神看著她,讓她有些不舒服。
楊慧又喝了一口咖啡,拿起小湯匙在糖罐里舀了勺砂糖,添加在咖啡里攪拌。
「我知道血清在你的手里。」杜予之開門見山道。
血清?是指我帶回來的銀色箱子嗎?嚴薰偷偷猜測。
她沒看過箱子里的內容物,箱子帶回來後杜先生就把東西拿進了工作室,關在里面十幾個小時都沒出來。
杜予之面無表情地看著楊慧,說道:「我分析了箱子里的東西,那東西更像是一種隱密的生化武器……姑且就稱那個為血清吧。箱子之前曾經在你的兒子手里,那是他,還是你動的手腳?」
「我兒子。」楊慧的笑容隱隱有些驕傲的意味。
「既然我能分析出來,別人也可以。誰敢用擺明有問題的解藥?」
「他還年輕,缺乏一些經驗,只要給他幾年時間小殞就能做得更完美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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