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以往使用的抑制劑副作用太多,以及種種原因,方翼寧可要抑制劑也不愿找他。他不認為這是方翼的真實想法,只是醉後的胡言亂語。
但不可否認,他確實有些動搖。
「你確定?我有抑制劑。」
「我不要那個。」方翼搖了搖頭,「我要你……」
即使是醉話,也令人難以抗拒。
王宿摟著人往旅館走,一路上不時把往反方向跑的方翼拉回來。
回到房間後,方翼走了兩步就癱倒在他的懷里,兩眼一閉似乎陷入了昏睡。
沒料到事態會如此發展,王宿抱著人在慾望和理智之間掙扎了一會兒,勉強壓下慾望。
他脫掉彼此的外衣、鞋子和配飾,橫抱著渾身濕透的方翼踏進浴室,將他放進浴缸里,扭開水龍頭釋放溫水。
酒店的浴室使用深淺不一的木材作為地板和墻壁的建材,上方亮著暖黃的燈光,浴缸上方有一扇猶如畫框的玻璃窗。
王宿拉上白色窗簾,不愿將眼前的景象分享給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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