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方翼的臉色不太好看,左輔不放心讓兒子獨自行動,方翼花了點時間才離開醫院。左輔留在病房里,和活蹦亂跳的兒子相比,躺在治療艙的伴侶更需要他。
厚重的灰云壟罩整座城市,雨滴從天空驟落形成密織的雨幕,方翼急忙推開咖啡館的門進去避雨。
門上掛的風鈴響動,坐在吧臺內的女店主聞聲抬頭,遞上一本手作的菜單。
翻開菜單,方翼的目光在草莓蛋糕停留了一陣子,點了一杯烘焙咖啡。
方翼在咖啡里加了兩塊方糖,利用手機進入軍方的網路系統,處理申請宿舍之類的雜事,猶豫了一下,發出一封短信告知王宿他出院了。
他坐在窗邊,一邊喝咖啡一邊玩消消樂打發時間,又一次破分數紀錄時,他接到爺爺的來電。
電話的另一端十分吵雜,方咸不得不扯開嗓子和孫子對話,方翼不用把手機靠在耳朵邊也能聽見他的聲音。
「阿翼,出院了怎麼不跟爺爺說一聲,爺爺可以去接你啊。」方咸說。
「你不是和別人有約?那些醫生、教授……」方翼說。
「哎,那堆草包,不提也罷!」
電話另一頭傳來男人陰柔的聲音。
「電話那頭是你孫子?是當年那個小蘿卜頭嗎?你叫他來呀,我們好好招待他。」男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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