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翼把手里的一疊檢查結果遞給他,左輔看不懂報告上的學術用語,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看過每一行字,方翼在一旁給他提示。
「看最後一行。」
左輔翻到最後一頁。
「檢查結果……正常。」他緊繃的神色放松了。
「我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。」方翼說。
「醫生有說你可以出院嗎?」左輔問道。
「他遞給我一份毫無異狀的健康報告,我想這是可以出院的意思。」方翼說。
左輔雖然擔心兒子的身體健康,但也明白他經歷分手的打擊,現在更需要心靈上的慰藉,繼續待在醫院對他的精神狀況有害無益。
「我現在住在爺爺家,你要過來一起住嗎?爺爺家有設靶場,你可以盡情地玩。」左輔說。
「可惜距離上班地點太遠。」方翼遺憾地說,「我會申請宿舍,周末我會來醫院看爸。爸的情況有好一點嗎?醫生怎麼說?」
「醫生還在研究病毒,確認病毒類型才會制定治療方案。你爸一醒來就攻擊人,醫生給她注射了藥物,說要觀察一陣子……天曉得要觀察多久。你爺爺聯絡了好幾個病毒學家、感染病領域的權威,各個領域有名的醫生同聚一堂開會,但他們都討論不出像樣的結果,沒有人有答案。爺爺每天都在各個城市奔走,甚至沒有時間來探望女兒,要是天喜醒著又要罵他沒心沒肺,她生病了也沒來探望過一次。」左輔看著方天喜的睡臉,「雖然你爸和爺爺每一次見面都在吵架,但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在關心對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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