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單憑您一人之力,很難完成任務。您的安全為第一優先,這也是閣下的意思。」中年男人老實說。
破掉的屋頂掀來一陣狂風,直升機的聲響從外頭傳來,王宿有些意外。
「你的人這麼快就來了?」王宿道。
「我還在思考要派誰過去,我得確保那個人選不會趁機刺殺您。那是什麼聲音?」王宿這頭的噪音太大,中年男人不得不提高音量詢問。
王宿關掉了通訊,左手握住武器。直升機的聲響遠離了些,盤旋在鐘樓附近,一道人影順著繩梯落在屋頂上,他蹲在屋頂的大洞邊緣大喊。
「少將,您沒事吧?」
王宿怔了怔。竟然是方翼。
「少將!」喊了幾回都沒得到回應,方翼緊張地往下看,但內部一片漆黑,他什麼都看不見。
「我沒事。」王宿用力按住右手臂,但血依然止不住。
「那我把繩索拋下去讓您上來。」方翼喊道。
方翼把繩索固定在屋頂的尖端,將繩子扔下洞里。王宿抬手握住繩索就察覺了一個問題,他滿手是血,鮮血令繩索變得濕滑,他上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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