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理由你應該知道。」
方翼無法反駁,但內心依然有所不滿。
「至少讓我知道醫院底下有什麼,我是你的輔佐官,但我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原來不遵守指揮的方中尉還記得自己是我的輔佐官,而不是搜救部隊的人。」走道血水橫流,四散的屍塊太多,王宿抬腳踢飛阻礙道路的一顆頭顱。「你是不是封鎖了我的來電?」
「我……我一時糊涂……」方翼沒了氣焰,閉上嘴用手電筒幫他照亮前路。
「依照規定,輔佐官要輔佐直屬長官的一切事務及傳達命令,隨時隨地都要聽從直屬長官的指示行動,但我不希望每回打仗都要派人搜尋我的輔佐官在哪里。所以,永遠不準封鎖我的號碼,我發的所有訊息都必須第一時間回覆,方中尉,聽到沒有?」王宿沉聲道。
方翼挺直上身。少將說得沒錯,為了救柳魚,他帶給太多人麻煩。毛上尉知道自己的妻子在醫院,但他依然盡忠職守。鶴一答應他的同時也違背了軍令,明知會受罰還是跟他來了。
「是。少將,我……保證不會再犯了。」方翼說。
「這回你和鍾少尉擅自行動,鍾少尉不歸我管,他的懲處另外發落。至於你……」王宿登上階梯,在經過樓梯轉角時瞥向方翼。「你知道軍中的規定,做好心理準備。」
看來不論他有沒有逃離禮拜堂,下場都一樣悲慘。方翼心想。
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醫院一樓,地下傳來一波波的震蕩,整棟醫院天搖地動。漆黑的夜幕籠罩大地,灰蒙蒙的云層遮蔽了月光。一架直升機降落在醫院對面的公園草坪,機上的某個人看見醫院門口出現活人的身影,動作敏捷地跳下直升機,那人緊握手機朝他們跑過來。
方翼看清那個人的面貌後,錯愕地喊道:「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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