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恐怕我再多問一句你就要把我滅口了。你自己小心點,如果有生命危險,當個逃兵不是丟臉的事。」南斗有氣無力地笑了笑。
「我還有任務要執行,你盡快離開這里。」王宿說。
南斗先讓柳魚上車,柳魚搖頭拒絕。
「方翼還沒上樓,我不走。」她說。
王宿轉頭看著她,「你留下來能做什麼?」
「我是他的未婚妻,我不會把他留在這里。」她固執地道。
「你留下來是自尋死路。他為了救你違反軍令,和鍾少尉冒險闖入醫院,你要他為你犯險多少次?」王宿道。
這話刺傷了柳魚的心。她知道自己一直處於被保護者的地位,方翼待在她的身側幾乎沒休息過,時時刻刻照顧她的感受,但她卻無法撫慰方翼失去父親的悲痛,也沒有追隨方翼下樓的勇氣,只能在一樓等待。
柳魚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,她無法反駁王宿的話。
「你能帶他平安離開這里?」柳魚說。
王宿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,轉身離開。
雖然王宿沒有說話,柳魚卻從那一眼感覺到羞辱。她不能辦到的,那個人可以,甚至能做到完美無缺的地步。關鍵時刻能幫上方翼的不是她,是方翼的上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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