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宿唇邊的笑意加深,一手摟住他,側首吻住他的唇,方翼被吻得措手不及,強勢入侵的舌輕易越過毫無防備的唇齒。
相較幾分鐘前的粗暴,他能感受到對方刻意壓抑著力道,彷佛懷里捧的是無上的珍寶,不論方才的扭打或是現在的撫摸,其實他都留了空隙讓他有機會脫逃。
一個月不休息不算什麼,他撐得下去;他的存款多到可以買房,扣薪又有何妨?即使下場狼狽不堪,只要他想走還是能用盡手段逃離。
這人的信息素令他戰栗,聲音令他難以平靜,觸碰他的雙手就像是纏繞在身上的蛇,在各處點燃歡愉,引誘他墮落。他感到慌亂、畏懼,不自覺往後退縮,卻被橫在腰間的手臂阻斷退路。大掌輕撫繃緊的背脊,侵略者在他退無可退之際作出讓步,放慢了速度,慢條斯理地品嚐唇瓣的柔軟香甜。
方翼想避開,又有些貪戀他的溫柔。他殘留的理性讓他拒絕了王宿的親近,抬手用指尖抵住對方的唇。
「抑制信息素不一定要肢體接觸。」
「以防萬一,這是最有效的方式。」王宿道。
「要是被人發現……」
王宿捧住他的臉龐,湛藍的眼眸和那雙迷蒙的褐色眼睛對望。
「這里只有你和我,沒有人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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