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時輕柔的觸碰演變成具侵略性的吻,方翼不知不覺往後仰倒在桌面,王宿順勢壓在他的上方,方翼頓時覺得自己就像只躺在砧板上的死魚,難以翻身。
和少將接吻不是第一次了,由於對象是個男人,又是過去曾經尊敬的上司,每一次的親密接觸他的心里都有疙瘩,導致他面對少將時總像是個手足無措的處男。
雨的氣味將他包圍,他連呼吸都不敢太放肆,憋氣到差點缺氧,這種情況下他除了張嘴之外沒多余的心力回應。
王宿沒有糾纏太久就從他口中退出。
「你要是累了,可以在這里休息一小時。」王宿撫摸方翼發燙的臉頰,雖然室內一片漆黑,但他還是能想像這人被欺負過後的模樣。
「這里不安全,隨時都有怪物會闖進來,我們盡快離開比較好。」方翼被少將像煎魚一樣翻來覆去,累得連話都說得有氣無力。
「有我在,那些東西進不來。」王宿說。
「在還沒親眼確認柳魚平安之前我不休息……您先起來,我要穿衣服。」他幾近赤裸地被少將壓在身下,根本無法安心,處於發情期的少將比門外那些游蕩的怪物還危險。
王宿默默退開,方翼動作緩慢地起身,一時之間只有兩人整理衣物的聲響。
穿好褲子後方翼在桌子附近摸索半晌找不到自己的皮革腰帶,他認真回想皮帶是在什麼時候被少將抽掉的,不過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浮上來後他就放棄思考了。
回想被少將操的過程做什麼啊!皮帶沒了就沒了,褲子又不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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