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忘,但不是現(xiàn)在。至少離開這里之後再……」提起那個協(xié)議,方翼的臉色有點難堪。
王宿的手指勾住方翼皮褲的褲腰,連同內(nèi)褲一起褪至腿根。
「少將,等一下……你給我住手!」方翼撥開他的手,催動信息素向王宿發(fā)動攻勢。
朝氣蓬勃的信息素?fù)溥^來,對王宿來說如同一頭小獅崽對他張牙舞爪,對準(zhǔn)方翼的唇咬了一口,手指極具威脅性地捏住臀瓣,那頭小獅崽頓時僵住。
王宿按住方翼的肩膀強制將人轉(zhuǎn)過去背對他,他早已從方翼的背包里摸出應(yīng)急用的消炎藥膏,當(dāng)著方翼的面拆開包裝,不過方翼看不見。
他擠出藥膏,沾了藥膏的雙指順利地深入谷道抹在內(nèi)壁。
方翼倒抽一口氣,離上一次的進(jìn)入不到二十四小時,那里還有點疼,冰涼的手指入侵後他猛得繃緊了身子,反手使勁推身後的王宿肩膀。
「真的不行,離開這里再做。」方翼兩手推推搡搡,可惜他的力氣不如王宿,再怎麼努力也推不倒身後的銅墻鐵壁。
那處從昨夜開始承歡了太多次又沒上藥,穴口有點紅腫,雖然緊致卻也無需費太多功夫就接納了雙指,方翼兩手撐在門板,咬緊牙槽忍住疼痛。
「少將。」軟軟的音調(diào)充滿哀求的意味。
「明天給你一天假。」王宿扶住他的窄腰,多添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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